可以这么讲,西方哲学中自希腊化时代以后,人们的思维就发生了强烈的转向,虽然部分人还保持着以往的思路,但是很多人开始从形而上的谈论转向更为实际的人本身,这也正好和现在的哲学思维近似。这里面和时代环境有着很大的联系。大凡一个安稳闲适的时代,自然允许人们无拘无束的讨论各种问题,允许人们站在高贵的立场上处理问题。但是每逢时代的低潮,如纷纭的战乱、政治和社会环境的不和谐等等社会环境下,就会促进哲学的发展脱离传统,人们不关心世界转而关心自我的意义和价值,这本身就是社会低潮和哲学传统的倒退(这里的倒退是指哲学的探讨范围日趋狭窄的意思)。不同时代的环境会直接影响哲学关心的内容,我们区分哲学是没有进步与否的,只是看他的讨论范围是否脱离以往或与以往发生了叛逆,并以此来反映时代环境问题。如今人们的生活越趋简单,在哲学上自然更加关心人本身,这就和近代以来的哲学发展的大脉络有了发展上的延续。还有一个细微的原因,正因为本体论的论调难以彻底横扫千军,所以,这种形而上的探讨会因为时代环境的变化而凸显无趣和无价值,因为怀疑自始存在,所以,转向更为现实的人生探讨与现实环境和诉求更加贴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