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十大哲学难题电车难题(The Trolley Problem)  “电车难题”要数伦理学领域最为知名的思想实验之一,其内容大致是: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。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,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。幸运的是,你可以拉一个拉杆,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。但是还有一个问题,那个疯子在那另一条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。考虑以上状况,你应该拉拉杆吗?前提是,无论你怎么做,杀人的结果都是这个疯子造成的。你怎么做,救人的结果都是你造成的。正如一把刀,放在疯子手中,他杀一个人还是两个人,刀没有责任。答案一也是看起来最政治正确的一个:杀死一个救五个。答案二:那得看看那一个和五个都是些什么人。如果那一个人能让我或者社会得益更多的话大家懂。答案三:base on现在地球人口膨胀,果断压死五个。只要我真的不会被判有罪很多人在纠结死人是谁的责任,但真正的问题是生命无分贵贱,我无法比较一个和五个谁更应该被救,难以通过道德作出任何决定,所以这时没有功利心的人就是无用的人,结论就是功利主义才能做决断,道德无法解决生存困局,所以某种程度上我觉得道德是虚伪不实的东西,应该适度打破。空地上的奶牛(The Cow in the field)   认知论领域的一个最重要的思想实验就是“空地上的奶牛”。它描述的是,一个农民担心自己的获奖的奶牛走丢了。这时送奶工到了农场,他告诉农民不要担心,因为他看到那头奶牛在附件的一块空地上。虽然农民很相信送奶工,但他还是亲自看了看,他看到了熟悉的黑白相间的形状并感到很满意。过了一会,送奶工到那块空地上再次确认。那头奶牛确实在那,但它躲在树林里,而且空地上还有一大张黑白相间的纸缠在树上,很明显,农民把这张纸错当成自己的奶牛了。问题是出现了,虽然奶牛一直都在空地上,但农民说自己知道奶牛在空地上时是否正确? 物质的实在不容辩驳,但是我们对所有事物的认知都存在偏差,但是我们必须依赖这个必然有误差的认知系统去认识物质实在,所以说“我思故我在”,就是说我们不能通过任何事情证明我们所见所闻是否为真,是否与物质实在一致,但只有相信,这一切才有意义卢克莱修之矛(The Rape of Lucretia)  不给任何工具,要你证明宇宙究竟是有限还是无限,你怎么做?在2000年前,古罗马哲学家卢克莱修是这么做的:他说,假如宇宙是有限的,你走到宇宙尽头,使劲掷出一支矛,那会出现什么?只有两种情况,弹回来,或者继续往前飞。无论哪一种,都表示宇宙边际之外都有东西存在――弹回来是有东西挡住了,继续飞是还有更多的空间。于是,卢克莱修就断言:宇宙必定是无限的有限和无限是相对的,是人类的妄想概念,是二分法,是主观的。在绝对客观的尺度上,不存在有限或无限,不存在任何对立。比如一个球体,哪里是开头哪里是结尾,还是开头就是结尾?爱因斯坦的光线(Einstein’s Light Beam)  爱因斯坦著名的狭义相对论是受启于他16岁做的思想实验。在他的自传中,爱因斯坦回忆他当时想象着在宇宙中跟着光跑。他说,如果他能够以光速在光线旁边运动,那么他应该能够看到光线成为“在空间上不断振荡但停滞不前的电磁场”。对于爱因斯坦,这个思想实验证明了对于这个虚拟的观察者,物理定律应该和一个相对于地球静止的观察者观察到的一样。特修斯之船(The Ship of Theseus)   最为古老的思想实验之一。最早出自普鲁塔克的记载。它描述的是一艘可以在海上航行几百年的船,归功于不间断的维修和替换部件。只要一块木板腐烂了,它就会被替换掉,以此类推,直到所有的功能部件都不是最开始的那些了。问题是,最终产生的这艘船是否还是原来的那艘特修斯之船,还是一艘完全不同的船?如果不是原来的船,那么在什么时候它不再是原来的船了?哲学家Thomas Hobbes后来对此进来了延伸,如果用特修斯之船上取下来的老部件来重新建造一艘新的船,那么两艘船中哪艘才是真正的特修斯之船?谎言是在说出的那一刻成立还是在揭穿的那一刻 世间任何事物都处于不断的变化中,所谓“不变”的只是概念,名相。这就是佛家的“无常”也是“无我”的一部分。也就是说,事物的概念是人定义的,可以根据“体”也可以根据“用”比如钻石和石墨的化学组成都是 碳。一个道理伽利略的重力实验(Galileo’s Gravity Experiment)  为了反驳亚里士多德的自由落体速度取决于物体的质量的理论,伽利略构造了一个简单的思想实验。根据亚里士多德的说法,如果一个轻的物体和一个重的物体绑在一起然后从塔上丢下来,那么重的物体下落的速度快,两个物体之间的绳子会被拉直。这时轻的物体对重物会产生一个阻力,使得下落速度变慢。但是,从另一方面来看,两个物体绑在一起以后的质量应该比任意一个单独的物体都大,那么整个系统下落的速度应该最快。这个矛盾证明了亚里士多德的理论是错误的。猴子和打字机(Monkeys and Typewriters)  另一个在流行文化中占了很大分量的思想实验是“无限猴子定理”,也叫做“猴子和打字机”实验。定理的内容是,如果无数多的猴子在无数多的打字机上随机的打字,并持续无限久的时间,那么在某个时候,它们必然会打出莎士比亚的全部著作。猴子和打字机的设想在20世纪初被法国数学家Emile Borel推广,但其基本思想――无数多的人员和无数多的时间能产生任何/所有东西――可以追溯至亚里士多德。中文房间(The Chinese Room)   “中文房间”最早由美国哲学家John Searle于20世纪80年代初提出。这个实验要求你想象一位只说英语的人身处一个房间之中,这间房间除了门上有一个小窗口以外,全部都是封闭的。他随身带着一本写有中文翻译程序的书。房间里还有足够的稿纸、铅笔和橱柜。写着中文的纸片通过小窗口被送入房间中。房间中的人可以使用他的书来翻译这些文字并用中文回复。虽然他完全不会中文,Searle认为通过这个过程,房间里的人可以让任何房间外的人以为他会说流利的中文。薛定锷的猫(Schrodinger’s Cat)薛定锷的猫最早由物理学家薛定锷提出,是量子力学领域中的一个悖论。其内容是:一只猫、一些放射性元素和一瓶毒气一起被封闭在一个盒子里一个小时。在一个小时内,放射性元素衰变的几率为50%。如果衰变,那么一个连接在盖革计数器上的锤子就会被触发,并打碎瓶子,释放毒气,杀死猫。因为这件事会否发生的概率相等,薛定锷认为在盒子被打开前,盒子中的猫被认为是既死又活的。

把他们都杀了